米兽

一条死鱼。

突然想到一对冷门邪教,月总x远古信徒

大概是月球势力组…??我这cp脑没救了

看衣服嗑,矮子信徒是月亮势力的(雾

被勇者揍得嗷的一声就去找月总hhhhhhh(雾

快嗑我安利!快!这对好吃!!(←冷门cp脑已无解

七夕。完全不想画画
纸片人都不想陪我过七夕

日常给刀应援打call(1/1)

还请各位给刀应援,拜托了
为了刀的新衣服

全是泰拉,糊了点向导,还有教徒XD
向导真可爱啊!!以及日常给教徒撑旗√
电脑显示屏坏了orzzz又要修了

有时间一起转行 @宇暮
还有某位写手真的不考虑下画画吗我做梦都想看23333333333

【灯刀】不祥之刃

#妖刀视角。涉及黑历史捏造,官方相关彩蛋剧情,个人脑洞。
#战损衍生。因为妖刀的特性,会容易吸引古战场的亡灵围困,青行灯补刀。
#意识流摸鱼无解。本意是写一个生于此,终于此的妖刀与人的简短故事。然后串上了「青行灯喜欢故事胜过一切,所以并不执着于某个特定之人」的理解上的结尾。
#没错不是画,而是文,请看好。再强调一遍意识流摸鱼。

1.
那是一具尸体。
死灰色的面庞在尘沙中隐现不定,唯一的生机是颧骨下进进出出的蛆虫,眼窝深陷,托出骇人的眉骨与额前兜沿的阴影相叠,躯干的皮肉被削去大半,胡乱拼接着所剩无几的肢骸。
这般枯朽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会湮灭在这平沙无垠的古战场。
——如果它没有以站立的姿态迎着飞沙,甚至挪动了脚步的话。
尽管极其缓慢,但它确实挪动了自己和刀。
是了,它还拖着一把刀。
那远长于寻常刀剑的刀身让行尸曳刀的动作显得更加滞笨,厚重无锋的刀头在龟裂的土地碾出嘶哑的杂音。
它没有眼睛,无人引导,步伐迟滞却未有丝毫的偏离。
——直至刀尖拌上障物。
直至刀尖拌上障物,它才第一次停了下来。
一个满身污秽的人类。
不,那并非污秽,而是血液,这本应浸透下方土地的腥稠的液体,眨眼便被呼啸的飞沙掩去痕迹。
片刻的沉寂后那把怪异的长刀乍然发出了震鸣。
几近雀跃。
——卷里谪仙,言中有灵,这怪刀竟也非寻常死物。
它调使起尸体手臂上最后几块尚未朽尽的肌肉,漆黑的刀尖犹如巨兽的齿,由着那人的额心舐过鼻唇,再至颌尖颈脉,连同灰白的锁骨也一并研琢过去。
最后它终于咯咯一笑,埋进了对方的心窝。
——和我做个交易吧,人类。
2.
这个人太过弱小了。比先前最弱的宿体还要更弱。
因为这是个女人。
一种力量较小,体格偏弱,还会发育出累赘的身体曲线的人类个体。
而此时拖着它行走的这个女人尤甚,她分明只有十五六七的年纪,甚至尚未完全脱去女孩的稚容,累赘的身体却已经发育得相当完全,或许今后还会更加完全也说不分明。
为此它不得不耗费更多的精力去控制自己的刀身,以免弄伤那只不堪一折的手腕。
然而最令它无奈的是,她只会漫无目的地游荡徘徊,不进食,也不说话,累了就栖在树下,等着日落月升,飞鸟归林。
如果不是它当时寻不到其他新的身体支撑,它必定会让这条在战场的漏网之鱼永远沉眠。
雨后的山林弥漫着草木的腥气,月色未起,却有异常的响动从林间由远及近。
她平日无力的指腹兀然变得紧绷,它并不讨厌她时时刻刻会将手放在刀上的习惯,即便那外行的握法让它不甚满意。
——看来即使弱小,到底会有本能。
那是一伙山贼,满身是血提了包裹,还推搡着一大一小哭哭啼啼的母女俩,想来刚刚结束战斗不久。
对方显然未曾料到这个时辰在荒郊野岭会碰上第三者,均是一愣。
只不过下一时间却是惊恐地立即齐刷刷抽刀而对。
“谁?!”
即使事发突然,但据它所见,人类面对比自己弱小的同类,绝不会表现得如此慌张。
——或许也是因为她现在的衣着实在太不普通了,衣不蔽体的破布也许还是谬赞。
“不要靠近我。”
它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清透,但了无生气。
她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对面突然出现的陌生群体。
她——这个人类,明明是个人类好端端却生了一双鲜见的金眸,直白而言,那更似妖怪的瞳色,然而妖怪的瞳孔深而幽,这个人却浅而透。
——一眼能望到底,随后清清白白反倒映出这边的模样。
这可不是什么美妙的感受。
夕阳的余温突然降在身上,它不适应地颤了一声,不过并没有如往日那般引来那人的注视。
斜日恹恹欲坠,天还没彻底暗下来。
3.
它以前的宿体,无一不是一招一式精妙绝伦的正统武士。
然而现在的这个,毫无章法不说,连靠蛮力挥舞也比不得对面人高马大的壮汉,刀劲儿来得又沉又重。
唯一稍能称道的,大概只有弹跳。
一言蔽之,难堪。
它看着她这么狼狈,疲于应招,倒也不急。
这里只要有一个存活,它自然就不缺可以行动的驱壳。
只是几个回合下来,在它发现在场的人类皆是不可雕的朽木后,重做了决定。
她只是下意识的一次挥挡,两名山贼的手臂便缺了三分之一。
惨叫声在夜晚的林间显得尤其悦耳。
它随即干净利落地取下了对方的性命,结束了他们的痛苦。
自然,要借着它那懵懂无知连刀也握不稳的宿主的身体。
她全身发抖,喉头打颤,她终于知道惧怕它了,未免也太迟了。
——结束了。
它轻笑一声。
当然没有,完全不够。
4.
被从身后一刀斩落头颅的女人抱着那幼小的身体姿势可笑地倒在那里。
它不明白为什么她一动不动,这个家伙就这样呆站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嘈乱的人声从她和它身后逐渐清晰了起来。
这个仿佛双脚被钉在地上的家伙终于有所触动,回了头过去。
带着弓箭,锄头,猎刀的那些人,大抵是山下闻讯而来的村民。
——或者说,它用紫色的煞气故意引来的猎物们。
此时正满脸恐惧地拿着武器看着满身血污被紫光映得狰狞的她。
“怪物!妖怪!”
愚不可及。它骂了出来,不过是在骂它身边的这个人。
——她竟然松开了手指,让它猝然掉进了污秽的泥里。
它听到箭矢破空而来的声音,余血未干的刀身上瞬间又覆了一层新血。
女孩摇摇晃晃退开数步,那锐利的刃头有力地透穿她的右肩胛,血流如注,一下便浸透了本就单薄的布料。
按着箭簇似乎是痛得弯下腰来的女孩的目光恰好落在它的位置,她似乎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这样的神情让它嗤笑了出来。
——这是教训。
它欢快地发出了雀鸣。
——因为它知道,她再也不会放下刀了。
5.
它几天几夜屠尽了附近所有的村庄仍未尽兴,毕竟它太久没有饮过生人的鲜血了,不料川上浮尸生了怨灵,引来了京中的阴阳师。
它无能的宿主半跪在法印中动弹不能,神情麻木地看着那个男人一步步向这边信步而来。
那个男人俯下身子问她,愿不愿意成为他的式神。
唇红齿白,细长的鲜红眼尾似笑非笑,款款而视。
——如果忽略唇畔淌出的血丝和过于苍白的脸色,确实无愧于天才阴阳师一贯的优雅从容。
人类的她成了人类的式神。
它还来不及嘲笑这一点便被刻上了咒符,那是强大的封印,天罡地煞,未有一遗,只不过如此不祥的符记偏偏又选择渡上光华流转的透金。
男人将她带回了神社,大阴阳师自然还有很多其他式神,侍女成群,半数皆为妖类。
准确而言,几乎都是些闻到气味后就慌不择路躲着它的弱小妖怪。
阴阳师眉眼一弯,无奈只好自己拿了衣裳来。
青佩流苏,高兜乌甲,洗去满身血污后它承认这次的宿体有一副年岁正华的好皮囊。
然而将她保护得严实的盔甲根本不会让她安全,只会让她变得更加不堪一击。
她依旧很弱,甚至会更弱。
它无声地笑着。
浮华月色下,阴阳师阖目片顷,随即折扇一合,红唇轻扬:
——「妖刀姬」。
6.
它虽然得了妖刀之名,但阴阳师的庭院也委实清静,无斗无争,一派祥和。它出鞘的次数寥寥。
说是出鞘,大抵也只是清扫过路小妖,或者……农杂之事。
没有敌人,没有危险,自然没有它用武之地。
除了那只妖怪。
那只妖怪过于危险了。
她不过是觊觎那残缺的灵魂,一颦一笑里噙着的分明只有冷漠的伪装,却狡猾地保持着不愿惊跑猎物的暧昧。
妖怪捧住她的脸,称赞她的眼瞳是她梦里日出的颜色。
吐气如兰,却是满嘴的胡说八道,她分明最讨厌日出。
这样的存在,幽幽扫过来的每一眼都让它心生不快。
这只妖怪的眼睛幽而深,沾尽了尘世烟火,想必她理应爱极了这世间风月,然而舌灿莲花却淌不出瞳底丝毫的温情厚意。
反倒是怨灵生蝶,周周相绕。
这边这人却又多了彷徨,掌心松了又合,合了又松,在那犹豫的沉默里,它更烦躁起来。
——她不是想放下刀,反而是在确认刀的存在。
真可怜,她拿着它,却从没有强大。
就像现在,一次又一次在战斗时杂念四起。
远处飘着悠然自得的一簇冷光。
“不祥之刃的主人可是逃避不了厄运的呀。”
它本应该大声嘲笑她的,就算她当初死在山里,死在法阵里,也好过落入如今这般境地。
——好过兜兜绕绕又回了这古战场。
它本应该大声嘲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受控制像一个弱小的人类那样狼狈地向地面跌去。
就像她。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的瞬间,它确实在心里笑了,却怎么也牵不动那张脸的唇角。
它看不见身后那人类的表情,也没有去看的气力。
它只听见那朝夕相闻的呼吸声突然变得陌生起来——让它怀疑自己没有挡下那可以一击致命的攻击——因为那是如同死亡一般的骤然凝固。
它听见那灯妖发出冷漠的叹息,如同宾客对故事突然落幕的不满宣泄。
“你想要背叛主人与我一同毁灭吗?”
它当然知道她言向谁言。
它从没有所谓的主人,它只需要仆人,为它所用,再被它抛弃。
人类的身体果然太脆弱了,它想,轻轻一碰便会受伤便会流血。
还会消弭不见。
刀的灵魂永远孤独,被赶回那彻底的深渊前它还是发出了嗤笑。
她还是很弱,所幸知道了挥刀。

7.
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波死去的亡灵汹涌而来了。
她只得麻木的挥刀,在一大片白骨崩裂的响声中,用这尚存的右臂,斩断一个又一个亡灵的身躯。
说起来也是奇怪。不知为何,她误入了这沉睡多年的古战场。
「不祥之刃的主人可是逃避不了厄运的呀。」
………逃避不了厄运吗。
她回想起那个人所说的话。
这里到底沉睡着多少死尸呢。
十年,百年,千年?
妖刀姬半眯着眸子。
接连不断的尸骨仍是在前扑后继。争先恐后地汹涌而上。
血肉切割的声音令人窒息,她在这片血腥之地中挥舞着巨大的长刀,给予这里最后的永眠。
但她却在麻木挥刀的动作中,打量起了那群死尸的穿着模样。
头戴破损的兜帽,身穿着碎裂的不成样子的铠甲。
以及……
她猛然惊醒,却还是慢了一步。那持矛的亡灵将利器刺向了她,在左肩被撕裂的疼痛中,她顺势侧下半个身子,斩断了亡灵的下骨,随后伫着刀半跪在了地上。
她刚刚竟然在出神。
而现在竟在贪图这片刻的喘息。
她惊咳出声,伴随着又一次刺裂的疼痛,左臂的触感被抽离一空,她向前狠狠倒在了地上。
那本明亮的双眸也随之黯淡。
她抬起仅存的右手用力地去握那把刀,却仍然觉得刀在慢慢从手里滑走。
愚不可及。
不知谁的声音,在她脑内回响。
原来就连你到底是谁,我也不记得了啊……
她沉默地阖上了眸子。
8.

一切的景象都焕然一新。

原本狰狞的血海,竟忽然化为了一片青色的丛林之地。

甚至连自己的右眼,也映上了淡淡的青色。

她望向夜空中飞舞的万千冥蝶。

那乱蝶飞舞中,她发觉那一小片淡淡的幽光。而那幽光中,竟隐隐衬出一盏明灯

在她思考之刻,那本是距离尚远的灯盏却忽的呈现在她眼前。近在咫尺的莲灯散发着幽冷的灵光。

她凝视了好久,随后本能的伸出那满浴鲜血的右手,伸向那万千飞舞的青蝶。

和那盏明亮的幽灯。

“告诉我……”

她用着最后残余的力气,拼命的向前伸去。

“你为何……”

“为何要执着于我?”

“执着于一个没有故事的怪物?”

她声音颤抖了起来。

随后,这一切景象忽然碎裂。

那是一具只余盔甲的尸体,孤蝶腾绕,飞沙掩埋。

这梗就连现在都能玩,果然永垂不朽[突然笑死

远古教主我觉得是泰拉里最帅的也是唯一长的有人样的boss,而且那法爷的招式太炫酷了,帅我一脸

而且还是会说话的boss,虽然我听不懂(啊哟义务有????